前情提要:
概率論上午考記成下午了,一覺睡到十一點,醒來美滋滋點一份宮保雞丁飯。
淡淡地死了……
大約的確是結束了吧,大二也好保研也好。故事的結局往往以意外結尾,似乎只有意料之外才能令演員和觀眾都印象深刻。 來錢班一年,確實經歷了更多的考驗,每次趕早八看到室友在睡覺,晚上下實驗看到室友打遊戲,我恨得牙癢癢。 值得嗎? 我毫無悔意。 儘管對學弟的說辭總是實打實的勸退,本人並不後悔來錢班。為了更接近航空航天,我果斷從機電院潤到錢班,填申請表的那一刻,就預料到了課多事多學習卷,分少錢少保研難。知乎上一屆的勸退貼沒把我勸住,一如我勸不住23級的學弟一樣。 在遠離市中心的長安校區,白天千米厚的純棉白雲和夜晚無數滴星總是比「競賽」、「保研」這些字眼更加迷人。不用為學分和保研焦慮後,人倒是舒爽不少。 倒也沒什麼可難受的,與在一窮二白的新中國建立起航空工業相比,考研連挫折都算不上。無非是道路曲折些,走便是了。 好在本學期的課程我大部分都已掌握,概率論未考尚無根底,疏漏之處交由實踐去彌補。學問到手,不算白活半年。
「未選擇的路永遠更誘人,但是我相信過去的自己選擇的路永遠最正確。」
「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,不應該是爭分數的地方。大學何以為『大』?大學問,大智慧,大境界。」
一年前寫下的文字,時時自勉自省。切莫捨本逐末,被世俗表象迷了眼。往哪裡走?走近航空航天,走進人民群眾,走向共產主義。 踏平坎坷成大道,鬥罷艱險又出發。
雖然總是懷疑是因為熬夜肝概率論筆記讓我昏了頭,但是以後筆記還是會發的。同屆同學未必用得上,倒是可以遺澤後人,算是為知識傳播和文化共產做一點貢獻。

何時一樽酒,重與細論文。